库洛很会琢磨玩家想要什么,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。
在《鸣潮》的拉海洛版本,有一段“约会”剧情,要和角色达尼娅一起下电梯。
如果你不走寻常路,选择不坐电梯直接跳下去,就会发现库洛早就预料到了你会这么做,甚至为此专门做了一段剧情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这可能是《鸣潮》最特别的地方之一,因为制作组和玩家都知道自己是资深二次元,然后互相预判。
演唱会上也同样如此。
在安可环节,后座的一位小哥一边猜测安可曲,一边开玩笑:
“总不能是出来一个安可给你展示可爱羊咩吧”
下一秒,一个安可(游戏里有个角色叫安可)就从屏幕上跳了出来。
“卧槽?!”
因为库洛早早放出了歌单,理论上,大家是不会被选曲突然袭击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《纸飞机》后是《远航星的告别》,也都知道这首歌代表的剧情。
但随着舒缓的旋律落幕,先于画面的,是漂泊者的那句。
“别去!也许还有其他办法!”
演出带来的情绪在演唱会屏幕放大,顺着漂泊者伸出的手,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导到画面中心。
在那里,爱弥斯缓缓转身。
接下来,四个鼓点,听哭现场所有漂泊者。
《远航星的告别》,来了。
那一刻,我才发现我高估了自己心态,奔涌而出的泪水甚至赶在爱弥斯的台词之前夺眶而出。
现在想来,有点丢人,也老大不小的了,居然连台词都没听完就在观众席上哭的稀里哗啦,被库洛的套路算计完了。
但有的是人比我哭的更惨,甚至哭的声嘶力竭:
“别!”
“爱弥斯,回来!”
“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的活着!”
这些声音慢慢溶解在歌声中,缓缓化开,重新凝结成了跟唱,汇聚成了一场《远航星的告别》大合唱。
而画面上那只纸飞机,也跟着摄像机飞过了整个观众席,带着所有人的声音,迈向最后。
不少人跟唱完后才反应过来:
“我是什么时候背下这些歌词的?”
老实说,当库洛公布「致予新世界」这一巡回演唱会时,我相当担心它。
跨越世界,六个地区。
这么大规模的巡回演唱会,就算是老牌二游厂也得全力以赴,在这之前只办过线下FEST音乐舞台的库洛,难道能一蹴而就?
作为首站的上海站选在东方体育中心,吊顶数量足够舞台装置演出吗?桁架的高度能支撑全角度演出吗?物料发放和观众席体验能到位吗?
7月16日,演唱会第一天。
怀着这些疑问,我来到了东方体育中心。
入场落座后,我的不少担忧成了真。
截图来自官方发布视频
但是!
这面巨屏,实在是太适合《鸣潮》的宽屏演出画面了。
无论是《愿戴荣光坠入天渊》的长镜头,还是《酣梦于彼岸深红》的长段独白。
游戏原本的演出本就是《鸣潮》最自信,最吸引人的内容,一块巨大在宽屏上的视觉效果足以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中心点。
同行一位女生,本身并非《鸣潮》核心玩家,甚至没看最新的剧情,对许多梗点也跟不上。
然后,她看到了那段演出:
看到了双目无神的爱弥丝仅凭本能伸出手来,刮过漂泊者的鼻尖,说出那句
“别……难……过……”
落泪,握拳,直到后面的《拉海洛之心》演奏完毕,她才重重向后靠回椅背,长舒一口气,像走出了一场大梦。
今年《鸣潮》的两周年。
作为第一次正式的演唱会,「致予新世界」做的非常纯粹,只想讲完这场历经两年的旅途。
怎么讲?用画面勾起记忆,然后调度舞台的一切,去用记忆调动你的情绪。
比如仇远的《不辞远》,是竹林,是剑影,是武侠梦,库洛就真的安排了一场武术表演,还原了仇远和哥舒临的战斗演出;
比如《若能触及群星》,库洛用激光在屋顶打出一片星空,为玩家展现莫宁心中最美的景色;
还有那个一开始我不看好的桁架,当尤诺一箭射出,穹顶竟降下一圈化作满月的射灯,一曲终了,这圈射灯竟又化作烈日,再次升起,把场地里的特效机关用到了极致;
为了让玩家过瘾,他们还把Crywolf吊上威亚,现场上万的观众看着那个男人自嘉贝丽娜的黑翼中浮现,像个超人在半空中引吭高歌;
再比如飞行雪绒,放眼我去过的这么多演唱会,只有库洛敢让一位新人歌手足足唱上5首歌!
因为她是Tarokiki,是飞行雪绒的献唱者,她的声音,就是《鸣潮》玩家记忆里极为重要的一部分。
只要玩家喜欢,库洛自然要把她放在压轴位。
要不,玩家怎么这么喜欢老库呢。
最后的最后,在全场齐唱的《星炬不熄》中,演唱会走到了终点。大家开始陆续离场,互相交换着自己精心制作的无料。
不知从哪,传来了一声叹息。
“唉,明年上海最难抢的票,又多一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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